第(1/3)页 “你夫人的身体因为中毒,本就虚弱不堪,根本无法供给胎儿足够的营养。” “我方才诊脉,胎儿已经发育不良,心跳微弱。” 程处辉说出了更残忍的事实。 “况且,据我所知,她之前是不是还流过一次产?” 孟景的身体剧烈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程处辉叹了口气。 “她的身体本就亏损,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若强行保胎,毒素攻心,母子俱亡。” “不……不会的……” 孟景失魂落魄, “一定有办法的,殿下,您一定有办法的!”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着程处辉。 “解药呢?解药连孩子也救不了吗?” 程处辉摇了摇头。 “解药只能解母体之毒。胎儿太脆弱了,它从形成之初便已是毒胎,经不起任何药力。” “更何况,解毒的过程痛苦万分。” 孟景彻底崩溃了,此刻双腿一软,顺着廊柱滑倒在地,掩面痛哭。 程处辉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安慰。 有些痛苦,只能自己扛。 许久,孟景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地问道: “那……那该怎么办?” “不能告诉她。” 程处辉说道, “她现在的身体和精神,都经不起这个打击。” “等她信期到了之后,我会开一副药。” “药力会催下胎儿,造成血量稍大的假象。” “你就告诉她,是月信来了,只是身子虚,所以有些紊乱。”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件事揭过去。” 孟景沉默了。 良久,他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程处辉深深一揖。 “一切……全凭殿下做主。” 程处辉点了点头,从怀中取来纸笔,迅速写下一张药方。 “这是调理她身体的方子,固本培元,先让她恢复些元气。” “按时煎服,一日三次。” “等她信期将至,立刻派人通知我。” “切记,流产之事,必须由我亲自来。然后,才是解毒。” 孟景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药方。 “罪臣……谢殿下再造之恩!” 程处辉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回到临时下榻的院落时,天色已晚。 刚一进门,一道倩影便迎了上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