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离开和春堂后,柳闻莺去了老夫人那儿。 等到傍晚,她才从明晞堂回来。 白日,老夫人阅尽世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累了就回去歇着,别硬撑。” 柳闻莺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累。 “傻孩子,我人老眼没花,你回去吧,这是命令。” “那奴婢谢老夫人。” 柳闻莺轻手轻脚退出去。 刚离开屋子,便听背后有人阴阳怪气地笑。 “有些人啊,心早就不在明晞堂,去了镇国公府几日,便忘记自己是谁了。” 说话的是席春的拥趸,从前便爱在背后嚼舌根,如今席春倒了,她倒还在。 那丫鬟见她不答,又拔高了嗓子。 “老夫人待她那样好,她却不知感恩,整日魂不守舍的,也不知在惦记谁。” 从前柳闻莺听见这些话,总归是要辩一辩的。 她有没有尽心,有没有偷懒,老夫人看在眼里,轮不到旁人置喙。 可今日她不想辩了,比起三爷挨的那些棍棒,几句阴阳怪气又算得了什么? 再后来,便是回了东南角的小院。 柳闻莺简单洗漱后便躺进床褥,该睡的,但辗转反侧,终究是无法入眠。 一闭眼,脑海里却全是白日的画面。 柳闻莺起身,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枚玉佩。 那是先前从裴曜钧身上取下的,本想留作后手。 若日后他为难自己,便以此相胁。 裴夫人的话言犹在耳。 不管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我只想要你与钧儿彻底了断 现在,她打算拿着玉佩去昭霖院告诉他真相。 她从一开始就算计他,拿他的玉佩当筹码。 不值得他为了自己,忤逆父母,对抗门第。 柳闻莺披上衣裳,回头看。 落落睡在新弹的棉花被子里,嘴角亮晶晶的。 她在女儿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开。 昭霖院的灯还亮着。 柳闻莺迈步上前,正要叩门时,门扉被人从内打开。 阿财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见到柳闻莺,盆险些脱手。 “柳、柳姐姐?” 阿财又惊又喜,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柳闻莺盯着那盆血水,声音发颤:“三爷他……还好么?” 阿财顺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手里的水盆。 “看着吓人,其实三爷皮糙肉厚,以前也经常挨打的,府医来看过都是皮外伤,上好药,血都止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