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日头慢慢西斜,光影很软,整条老街像一个垂垂暮已的老者,安静的打着盹。 黄土墙,土坯房,木窗糊着麻纸,屋顶是稻草混合着泥浆。 王兴华在中原一路走来,见过太多贫苦的地方,但老街的贫穷再次突破他的想象,这里居然没见到一个衣服上没有补丁的行人。 前方传来一阵喧嚣,不少人聚集在一起激动的述说着什么,这跟之前充满暮气的状态完全不同。 王兴华和陈守义互视一眼,不着痕迹的来到人群外。 “同志们,郭县长只是暂时停止工作而已,具体什么情况要等组织调查结果,请大家相信组织。”一道和刚刚电话里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王兴华顺着人群缝隙,见一个身着藏青色小翻领女式干部服的中年妇女一脸轻和的看着周围群众。女人齐耳短发,看着十分干练。虽然年纪稍大,但也风韵犹存。 “盈盈,你是我们老街出去的干部,能不能跟叔我说句实话,郭县长是不是要下台了?”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声音焦灼问道。 “是不是杨寡妇勾引郭县长的事被人举报了?这事跟郭县长可没关系,是杨寡妇自己主动献殷勤,郭县长可是老实人!”人群中有妇女带着怨气连声发问。 “这个杨寡妇就是一个祸害,克死自己男人不说,还害的我们老街也一日不如一日。好不容易日子有了奔头,郭县长又出事,这让我们怎么办?”周围不时有人跟着埋怨。 在人群外的王兴华一愣,什么情况?一般生活作风不检点不是应该人人唾骂吗?怎么这里的人反而帮着郭裕庆说话? “同志们,杨玉梅同志也是我们的革命战友,当年也曾在纺织厂做过杰出贡献,你们不能这么说她。而且现在还没有实在证据证明杨玉梅同志和郭县长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请大家冷静,等待组织调查结果。”方盈大声安抚群众情绪。 “方主任,我们不能没有郭县长,他答应在我们老街建丝绸厂,我们大伙就等着这个厂改善日子。要是郭县长出了事,那丝绸厂就遥遥无期了。哪怕新来的县长建丝绸厂,那跟我们老街也没关系。” “没错!方主任,老街实在太穷,太需要丝绸厂了,你一定要向组织为郭县长说情。” “盈盈,你可是我们老街乡亲们看着长大的,不能弃我们于不顾,一定要帮帮郭县长。” 人群中不少人声音带着乞求,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