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因为那声音实在太轻微,又含混不清,即便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陆霄也没法分辨的很清楚,只能凭借声音的节奏,勉强分辨出在孩字之前还有一个类似于名字的字节。 能让它在这种状态下还心存惦念,而且还能跟孩子放在一起的,应该就是伴侣了吧。 不过…… 孩子还小无法正常觅食需要它带领投喂倒是没问题,伴侣? 能有孩子,怎么想也应该是一头健康的成年原麝,要不然也造不出孩子。 一般来讲,原麝不是夫妻共同养育幼崽,但是按照之前接触过的案例来看,一般来说受长青坐标影响的动物,对于家庭/伴侣/幼崽的认知会更清晰,与一般个体‘雌性抚养幼崽’的习性不同,白狼小狐狸雄虎都是很好的例子。 这只雌性白麝受伤如此严重非一日之事,在它无力承担养育幼崽的负担的时候,它的伴侣应该是会负担起这个责任的。 原麝又不需要捕猎,除非哺乳期,不然只需要将幼崽带到食物丰富的安全的地方孩子自己就能吃饱。 他瞟了一眼这只雌性原麝的腹部。 很平坦紧致,形态上完全不是还处于哺乳期的样子。 如果连伴侣也要担心没有饭吃的话…… 陆霄目前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它的伴侣可能已经丧失了自主觅食的能力。 真是还没处理完眼前的问题就又跳出来两个更大的问题了啊。 陆霄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陆哥?” 陆霄抬头一看,只见宋思源正看着他,视线从他裸露的手转移到脸上,有些不解的样子。 坏了,想入神了。 “刚感感觉这边可能有问题,保险起见摸一下。” 陆霄神色不改,说完便重新戴上手套,继续处理伤口。 这只白麝还是太虚弱了,刚刚接触那么半天,陆霄也只隐约听到这一句。 还是先专心处理好它的外伤,等它情况稍有好转之后再做打算。 不再多想,陆霄开始专心剔除剥离嵌在白麝伤口中的铁篱笆。 这是对手法要求很高的细致活儿,在避开血管防止大量出血的同时剥离异物、清创,就算已经明确了位置,也不是一般兽医能做的。 就算是陆霄,也没办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提速,只能一点点来。 手术室外,老李头和老刘换了一身干净隔离服,正跟在董翰身边。 看着术中监控的细节镜头,就算知道自己影响不到陆霄,他们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口。 整个手术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比陆霄之前预估的要长太多,可见难度。 不过好消息是嵌在伤口里的异物已经全部被剥离,白麝的生命体征相对于它的严重伤势也暂时算平稳,但是后续能不能好起来,还得看感染情况---毕竟都烂成这样了,术后恢复才是大头。 “伤口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它完全脱离麻醉效果,看后续恢复的情况了。” 离开手术室,陆霄摘掉帽子口罩,把端在手里的托盘递给老李头和老刘: “看看吧,这个就是勒在它身上那两圈大伤口里的东西。” 在术中监控里,二人其实已经看清了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当这满满一托盘粘黏着血肉的锈蚀铁丝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天杀的……怎么那些人怎么能这么对它……咋能忍心呢……” 老李头盯着那盘东西看了半晌,眼睛都湿了,不住地用手背往脸上抹。老刘也是紧咬着牙关,看起来是强忍着才没有骂出口。 “我无意给我的前同事们开脱,不过这个伤,看起来真不像是他们的手笔。” 一边脱手术服,陆霄一边说道。 “嗯?” 二人闻声,齐齐看向陆霄。 “这样的外伤,伤情进展是很迅速的,你们想想身上要是被什么东西扎进去这么大的伤口,是不是没两天就会开始烂了?之前跟你们说过,基地前驻派人员半年多以前就已经搬离了。 而且想抓实验动物,需要动物健康有活力,才能保证实验效果。用这种会造成大面积外伤的东西抓捕,显然是有悖他们的目的的。 我刚才还想着问问你们,有没有可能一些提前制作安放的捕兽工具会使用这种铁丝?” “据我所知,没有。” 老刘摇了摇头: “我之前也认识一些猎户朋友……当然,他们现在也都改行了,我见过的陷阱还是比较多的。 陷阱么,目的是抓住野兽利益最大化,会尽可能让伤口小一点,同时保证猎物不会挣脱。 这个铁丝哪个都做不到啊---这老细,稍微有点劲儿的动物都挣了命的去使劲都能脱开,而且挂在身上,毛皮就都毁了,哪个不长脑子的猎户也不会做这种陷阱抓动物的。” “要瞅瞅啊,确实也不像什么陷阱,感觉就是围在家院墙菜地外面的那玩意呢。” 被老刘这么一说,老李头也顺势插了一句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老家就是这儿的,村里的邻居家围菜地篱笆啥的就有用这个的。” 陆霄点点头。 按目前的情况看,这只白麝身上的伤还真不像是人为造成的。 第(1/3)页